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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春林:塔希提之梦(外二章)
作者:佚名 文章来源:转载 点击数:2991 更新时间:2011/5/27 16:22:13

塔希提之梦


《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是谁?我们往哪里去?》  高更
塔希提之梦

  现代文明失落的部分是什么?肯定不是极端悲惨的滋味,包括贫穷、饥饿、口渴和相继而生的精神痛苦。但高更,这个充满神奇色彩的艺术家,就是在贫穷和颠沛流离的生活中,营造了人和自然之间的一种神秘魔力。“在蛮荒乐园终老,在棕榈树间漫步、作画,”是他淳朴的向往。这种天然的原始生活,高更找到了,那是1887年,他辗转到风景秀丽的马丁尼克岛上之后,岛上简朴自由、强壮野性的岛民,强烈的热带气候,原始树丛中摇曳的光彩,这一切与他诗人般的气质是如此吻合,他开始摆脱文明社会的束缚,在“异域天堂”寻找属于他的原始意义上的一方净土,开垦他的太阳梦。
  艺术带给人的是无穷的向往,那些隐喻和符号,尽管多数时候是乌托邦式的,还要为之献身,这大概就是艺术家的可贵之处。之前的高更,在十七岁选择了浪漫的职业——水手,游历了南美、印度及斯堪地那维亚半岛,他对热带壮丽的风景的眷恋不是冥想的,而是记忆的。1871年他回到巴黎,证券经纪人的身份给他带来了丰厚收入和社会地位。但对高更来说,在富裕和安稳中,世界像是突然褪去了颜色,他感到的是一种孤独。这孤独来自对大工业支配下的巴黎生活的厌倦。高更最终放弃了经纪人的工作,他来到了塔希提岛,成为人们所说的一名“野蛮”的画家。
  现在,我一边看着高更带有原始气息的绘画,一边读着他写给妻子及友人的信。震撼之余,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。莫里斯·马兰格在文章中说:“他显示了不可思议的勇气,抛弃一切生的欢乐:交易所的地位、妻子、爱情、儿女和家园。他在社会和他之间,竖起一道冷漠的屏障;也就是说,摒弃一切不属于他的艺术的东西,但又不能说对一切情感都变得冷漠了。”在常人看来,这似乎是自私自利而又不可理喻的。但有多少人理解艺术的力量呢?通常,我们会说,要到深山住上两个月,什么也不带,只带两本书。这也是我们在异彩纷呈的城市文明中的厌倦表情,但我们能做的也就是这样的感叹,甚至区区两个月的“旅行”也不会有。高更在给梅特的信中写到“塔希提夜晚的静寂比其他任何东西更为异常。这种静寂只有这儿才有。没一声鸟鸣来扰乱这宁静,不论这边,还是那边,树叶落下一片也感觉不到一点声响,却成了一种抚慰心灵的声息。” 塔希提的一切对高更来说都是动人心弦的。在那儿,他对梅特说“我觉得所有欧洲的一切生活纷乱已不复存在,明天也将一如既往,而且,永远如此地直至终了。不要因此认为我是个自私自利者,不要认为我抛弃了你们。就让我这样地生活一段时间罢,那些指责我的人完全不了解艺术家的天性……”。如果说艺术是有灵魂的,那高更的塔希提之行就是他为灵魂开的价钱——以苦难为代价,从绘画中去索取超凡脱俗的、纯粹的美。
  古老的塔希提因高更的到来而更为神奇。椰树摇曳,果林遍地,空气中溢散着焦叶的清香,在林间、溪边、草丛,无拘无束的土著人,以捕鱼为生,吃树上落下的果子,终年在户外赤身裸体。那原始的坦率,野蛮中的文明,似乎完全是个未吃过禁果的圣地。在这里,高更迷恋于岛上的红土地、绿树、原始状态的赤身女子。那种神秘被他艺术地反映在自己的图画中。我们看《两个塔希提妇女》,画面上,土著女子像浮雕一样呈现出单纯而又微妙的色彩;果盘中鲜艳的果实,在裸露的乳房下让人浮想联翩;土著女人的丰盈、健美和原始蓬勃的天性是如此和谐。高更在岛上搭建了一座茅屋,听芦笛,看土著人欢舞,土著人光着脚静静地在夜色中行走,他也开始光着脚在石子上行走。相比之下,他觉得欧洲的房子像一座监牢,在这里,他说:“此刻,我极好地得到了休息。”
  在塔希提,高更感受到了悠远的宁静,至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,他充满了幸福感。这岛屿没有矫揉造作的礼仪,没有虚假,他极端快乐地发挥着自己的天才,那些《海边的女子》、《塔希提裸女立像》、《美丽女王》、《月亮与大地》等都成为惊世之作。他开始与当地的女人恋爱、同居,他这样描述一个叫苔胡娜的女子“我们如此的单纯,清晨一同到清爽的河里洗澡,犹如天堂的亚当和夏娃,多么美啊。”他用他的画表达着与其时代截然不同的艺术,那些率直、纯朴与想象中,注入了恒久的生命。但是,高更无法摆脱的是贫穷,还有疾病带来的忧伤。1896年,他陷入绝望之中。他说“我已经屈服,放弃了自豪感。我什么都不是,仅是一个失败者。”或许,我们可以把这看作高更对生活的忏悔,但决不是对艺术的。他在梦幻和原始的人性中完成了《塔希提岛田园曲》,却无法完成对生存和孤独带来的困惑的破解,伤感和绝望中,他思考《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是谁?我们向何处去?》,画面上,绿色浓郁的热带密林,向人们叙述了一个象征性、寓言式的故事。那画中的一个个疑团,是对生命的疑问?或是对上帝的质疑?他说:“我不可解的梦啊,不必强加解释吧。”
 


圣维克多山的背面

  我无法想象一个从事艺术的人不被赏识的孤独和痛苦。庆幸的是时间,它会在若干年后公允地赋予异常艰辛和孤独追求的人以意义。在塞尚那里,我们最终知道了《圣维克多山》那画布上的春天。
  圣维克多山在法国南部塞尚家乡的附近,那里有一个小镇——埃克斯,流传着古罗马的浪漫骑士爱情,有着苍凉的古堡和荒芜的峡谷。塞尚从这里奔赴巴黎,开始了他一生的绘画生涯。但命运往往是捉弄人的——在巴黎,塞尚的作品参加官方的画展时总被落选。甚至在时人的眼中,这样一个装束简陋,外表难看,满嘴难听的土话的南方人,是没有绘画天才的。对于这样的事,也许我们会打上一千个(?)问号,能回答的也只有屡见不鲜的无数事实。
  但塞尚是沉着、执拗和倔强的。从他的一幅《垂发的塞尚夫人》的神情里,我们似乎看到了他的内心。他决意回到南方去,在他的小镇寻找精神的支点。他穿越整个地区,行走在地中海的岸边,风是轻松的撩人的,水是平静的湛绿的。那些闹市的浮华以及潮流和追逐转眼消失了,一同消失的还有不被承认的苦恼和落寞。在瓦兹河畔,在山上,在丛林里,观察、思考,然后用他的画笔固定下来。他说:“在大自然面前,我变得清醒明澈了。”他在现实的大地上倾注更多的目光,透过乡村最平常的事物,寻找大地的力量和背后的永恒。
  乡村大地上的事物是朴素的,也是忠实的。圣维克多山是塞尚的岛屿和象征,在那里,高耸的树木,原始的风情,体现了他对事物的感受和思想。他可以躲在画室里,透过窗口,让太阳从东边的遥远处升起、照射,那光线轻轻划过山体,如同手指在女人的肌肤上抚摩,所有的变化是微妙的也是强烈的。这是一次解构的过程,是人与自然,与万物交融的过程,塞尚的画笔就在那变化的感觉中流动,而后凝固的是色彩,是永恒。
  似乎是没有技巧,似乎是没有那个时代的艺术风尚。是的,就是这样,那是塞尚所疏远的东西。在他这些静物画中,他的画笔不是机智小巧,不是哗众取宠,不是时尚的插曲,而是浑重有力,大巧若拙,是“圆柱体、球体、圆锥体”。我突然想到一个事实,在时人那里,所有的小机智、小巧妙是那么容易被感动,而内敛和深度如塞尚者,却又那么不容易被人理解。这难道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病?艺术之路漫长,我不敢想的太多……

 

高春林:呐喊,源于底层的情感

一个长期精神压抑,以至精神分裂的人;一个在孤独、惊恐、彷徨中游荡的幽灵。他对现实的不满没有诉诸于丑恶和罪孽,而是在愤恨中的“呐喊”。这“呐喊”是什么?是燃烧在身体里的一团火?或是缠绕在夜色中隐忍而持续的风声?它一波波漫过来,构成一个人乃至一种艺术的生命舞蹈,从而通向人间现实和未来世界。
这就是蒙克。他说:“我要描绘那些在生存、在感受、在痛苦、在恋爱的活生生的人们。” “描绘”,听起来像是一个不起眼的、轻描淡写的词。但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,那无疑就是生命的手指——通往极端的、有着绝对意味的事物。那终极处就是艺术的真理。应该说,蒙克,就是这样一个拥有艺术真理的人。然而蒙克1892年来到柏林,作品因形象怪诞曾被愤怒的德国观众当场捣毁了几幅。那被捣毁的不仅是几幅画,而更是一个画家缠绕其中的爱、痛苦、等待和向往……这样述说的时候,我的脑海中会再次浮现出他的《病中的孩子》那个触目而悸动的画面。关于这幅画,他曾说:“我以《病孩》开辟了新路,它成为我艺术中一次突进,我其后的大部分作品的产生都归功于这幅画。”由此,我们看到他的手指是坚定的,因为他找到了他梦的通道。他已经探索到了病与死的感觉,探索到了悲凉中人的内在精神世界。
在这个通道上,一种强烈的主观意识和悲伤、苦闷的情调在游走。这个游走过程让人看到事物的核,那核就是一种艺术气质。这不是任何人都能具备的,在这里,我更相信神启的瞬间。神启,是一次发现,一次向灵境的抵达。对于蒙克来说,没有别的,只在于他心在底层。源于底层的情感,还有什么疑虑呢?这让他的才华与作品变得坚实与可信。
以我们的写作习惯,常常要寻找与自身契合的读者,但这很重要吗?这是不是一种错误呢?艺术就是孤独的、纯粹的,不需要向什么人来献媚。那些小市民、小观众、小艺人,和艺术其实是向背的,他们气味相投地诋毁着艺术,甚至毁灭着一个时代的天才。他们不能容忍优秀,他们拒绝着真正创造的人,他们制造着是非。艺术也正是在这样的道路上由艰难而到达澄亮,坚定的天才们在世界的晦暗中创造着神话,从梵高到蒙克,以至于未来的某一位伟大的人。
对于一个从事艺术的人,底层不是一种姿势,而是情感所处的位置。不论是疯狂的、扭曲的、魔幻的……极端的表现形式下,某种心境其实都是一个基石、一个支撑。没有了这个心境,再高的才华造就卓越的可能性都几近为零。蒙克就其命运来看,也是一个与世俗世界不相容的人,是走向绝望和贫穷的人。他行走的路或许就是可怕的黑夜,因此他在悲悯与良知下,向往、呐喊。这是渐渐融化在他内心里的由衷的声音,从低处、从一个山谷里发出的与世界的回应。蒙克自己曾有一段记述:“我和两个朋友一起去散步,太阳快要落山了,突然间,天空变得血一样的红,一阵忧伤涌上心头,我呆呆地伫立在栏杆旁。深蓝色的海湾和城市上方是血与火的空间,友人相继前进,我独自站在那里,这时我突然感到不可名状的恐怖和战栗,我觉得大自然中仿佛传来一声震撼宇宙的呐喊。”于是,我们看到了《呐喊》中那奇特的造型和动荡不安,那燃烧的血红色彩云以及象征死亡的黑色。这是一个艺术家带来的令人震动的暗喻。他以神秘的气息,表达着对世界的理解:站在底层,从恐惧到呐喊。“我反抗,故我们存在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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